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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 【甘凌同人文】沉铃如解意,执念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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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 · 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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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出茅庐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心悦君兮巧笑嫣然

发表于 2017-11-29 13:25: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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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似瑾亦如瑜丶 于 2017-11-29 13:53 编辑
    ——血色的天空沉重地逼向大地,空气压抑得快被撕裂
    ——恐惧与不安凝滞在冻结的时间里,垂死之人挣扎着从血泊中爬起
    ——疲惫的身体不稳地摇晃着像是快要倒下
    ——却又像是再也不会疼痛再也不会顾忌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会犹豫
    ——终于从这场噩梦中永远解脱出来,他的笑容释怀而安静
    ——静到可以听到树下所有生灵的呼吸,听到叶间的精灵轻轻吟唱亡者之名
    ——然而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只是缓缓解下了身上的铃铛将之系于树枝之上
    ——仿佛是完成了此生最大的愿望,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想报仇啊,下辈子吧

   
    “想报仇啊,下辈子吧。”
    ——纷繁的记忆里往复循环的是你重叠的话语。慵懒的阳光斜斜地透过树林,被搅乱午间小憩的你眯起眼睛微微笑了起来。眼前的少年负气咬牙轻声嘟囔:“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定会亲自取下你的首级,为父报仇。”你只是像所有时候一样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自愿接受他口中所有仇恨与诅咒,带着永远狡黠的笑容消失在江南一望无际的林海里。而心里却比谁都期待着那天的来临。
    你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啊。你是随鲁肃镇益阳、以千人抵住关羽三万兵马的折冲将军;你是衔枚摘铃、百骑劫营的锦帆游侠。你用一己之力牵动东吴的呼吸,愿为这沐浴在战火中的国家燃尽最后一滴热血。乱世之人多为名利奔波,你于沙场携铃快意恩仇。后升城督骑兵攻皖,身先登城破获硃光,城内百姓闻铃色变俯首于地,卒下士气大振皆欲为你邀功。唯独破城大胜的你看见眼前此景眼神突発黯淡笑容僵硬。吴营大帐歌舞升平,将士们把盏言欢,“我们甘都督真是生猛,牢房里的战俘们光是听了那夺命铃的声响就吓得浑身哆嗦呢。”“可不是,别说这些虾兵蟹将,就是他们主帅听了我们东吴甘兴霸的名号,也都站不稳了呢!”“哈哈哈。想不到都督不但箭术高超,酒量也这么好。甘都督,我再敬你一杯!”酒肉森林里你一饮而尽,笑说千杯不醉只醉月光。   

     
      “铜铃啊铜铃,随我一生漂泊江湖永唱死亡之音可是你本意。”
    无数个静默无人的夜里你从扼住咽喉的梦魇中醒来,即使是这同生共死的铜铃也未必知你心意。良禽择木,贤臣择主。你一身文韬武略,却只愿为仁义之君赴汤蹈火,背负判主投敌之骂名也在所不辞。他人言你甘兴霸狂放嗜杀,谁又知你的初心本是安稳之世一平凡小民。「如果能让这群雄逐鹿的天下带来安宁的只有战争,那我愿承受这杀戮之重。」
     你抛下一切跟随吕蒙来到东吴,只因相信这吴主孙权是当世真正仁义之君。为这乱世的安宁你愿以灵魂献祭给罪恶。少时便在兵荒马乱中安身立命,人间炼狱早早深深根植于你心里,这份炽热的疼痛让你比同龄人看得更远。愿这世间再也没有战乱再也没有饥寒,再大的疼痛与牺牲也在所不辞。还记得第一次成为杀手双手沾满鲜血的那天,在那一个个最漫长的黑夜里面,你成了无法恕免的罪人。清冷的月光重重地烙在你身上,再也无法遗忘却又再也不堪回首。
     黑色的长発在风里飘絮着,像是化不开的墨与斩不开的夜。手起刀落,你被谁印在逐渐黯去的瞳里,被谁将名字带去地狱。恐惧与愤懑让刀下的亡灵无法安息,他们是否会在梦里与你相遇,怎样的解释可以化开诅咒,怎样的忏悔可以得到救赎。
     还是继续像这样,面无表情也不想说话。
     杀人者,有何面目见苍生。   


     你只是一个人背负起内心的炼狱,完全不奢望理解。你哀哀祈愿那个人人互相理解的真正和平年代能够来临,为此你可以不惜一切——
     可是你所有的自以为是和敢作敢当都败给了那个少年怯懦却倔强的目光。清冽却炙热,剥开炼狱中所有煎熬凝视到你内心。
     “主公为什么要收留这个人。”“别拦着我。”“我一定会杀了他。”“他杀死了我的父亲。”“为什么都劝我放下,血海深仇怎能说放就放”……“我懂了,呵…家父草芥之命于主公宏图霸业不值一提。”       
      那是一个瘦弱而桀骜的少年。初入东吴的你早已名扬四海,所见之人无不对你敬畏有加,唯独这被唤为公绩的少年,只闻铃声便对你咬牙切齿欲除你后快。
      可是无论是孙权还是吕蒙,对于这个少年眼中的仇恨都只娇纵置之。后才得知这是在你追随黄祖时于夏口击杀的东吴破贼校尉凌操的独子凌统。因从小体弱多病,凌操以文育之并未教其习武。彼时他才十月有余,长年风寒侵身,马术亦未精,却敢亲赴战场抢回父亲尸首。其母悲痛欲绝,不月而卒。一场战役让东吴名门凌家瞬间零落为一声唏嘘,凋谢成少年本该澄澈双眼中终年不散的阴霾。也有闻这凌公绩自父亲死后便拼了命地练兵习武,年余则立下大功拜别部司马,行破贼都尉之职。                 

      那片深夜的最里面,你看见他被恐惧与绝望完全笼罩的脸,他用颤抖的声音无助的唤着父亲。你瞧、他这样弱小,弱小到永远只习惯于在他人的背影里仰望天空。
        因为弱小,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别人的臂膀;因为弱小,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抬头微笑。
      他有一个强大到完全可以庇佑他的家族,他有一个爱他胜过世界的父亲,他可以永远安乐地生活在这片保护之下,以凌公绩之名。  

      可是啊,这些都在这湿润的夜里化成了泡影。你遥远的目光将噩梦从此种进他心里。
      那又为何,唯独不敢直视他眼睛。
      是害怕被他瞳中逐渐燃起的恨意灼伤,是害怕你眼里溢起的悲悯流入他的视线。
      还是害怕这回首之后映入眼帘的另一个自己。在少年双瞳中映出的,沾满鲜血与罪恶的自己。
     

      一直以为,在黑暗的地方,流泪也被隐藏,失落也被遗忘。
      黑色会充溢整个空间,只有此刻,空旷的天地只容得下孤独的自我。   

   
     「原来我也不过是为了自己飘渺不可及之愿毁他人人生却好言宽己之辈。」看着凌统瘦弱却刻意站的挺拔的身影,东吴年轻的将领开始怀疑起自己。如果这血流成海的安宁要把所有人的人生煎熬,那这江山又与我何干,与天下人何干。晚风吹起铜铃,树叶与铃声和出微茫的声响。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罪恶满身却有药可解。          
     「哪怕一点也好,一点点也好。我都希望我可以帮到你。」
     「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也不是为了你的父亲。我这一生欠了那么多条性命又怎能一一偿还。」
     「我只希望你像普通人一样成长起来。带着对我的仇恨也好。」
     「这是对我自己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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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出茅庐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心悦君兮巧笑嫣然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9 13: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莫名其妙的自说自话。真是让人讨厌。」少年听见铜铃的嘈杂声,便知来人是东吴年轻的将领,一眼睥睨背过身去。      

     我的名字是凌统。出生在吴郡馀杭。我现在一个人。
     我时常会做梦。梦到父亲和母亲,梦到美丽祥和的余杭小镇和人丁兴旺的凌府。
     接着大家都突然消失,只留下我一个人。层层阴霾笼罩天空。像是永不开始便永不结束的阴天。什么都是灰色的。
     然后一直是一声一声,一声一声熟悉的呼唤。责备我偷看兵书的父亲,在一旁为我求情的母亲,喊我快去吃饭的管家大伯。
     梦里感觉过了好久其实并没有多久。我现在一个人。
     其实和所有不了解的人想的不一样,我活的还算好。
     这种还好当然也包括失去了最重要的那几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一种爱,并且带着这种遗憾笑着走下去过完一生。
     我无心追究于家族的没落和家人的死散,我知道我的留恋是毫无用处的。我所剩的记忆也快被一天一天继续着的日子磨平殆尽。
     现实中的点点滴滴却每每提醒我已经回不去的曾经。关于家族的荣耀,关于父母的关怀。     

     仇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深夜偷看过的兵书,父亲出征时在家里偷偷练过的剑法,无人知晓的我已习得精进的马术。一切都好像按部就班地在我的生命里铺展开来。仿佛从小只读诗书辞赋的我从来只活于那些个灰蒙蒙的梦里,而现在少年提刀带兵出征屡立奇功被称为东吴史前用兵奇才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这种自我相忘,毕竟有些事就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是没有的。

     可是这种种种种放不下掉的旧账,却突然有一天自己送上门来了。对,那个当年杀死我父亲,浑身散発着令人讨厌的气息的男人,又出现了。
     他让我深入骨髓的仇恨变得清晰可见,让我曰复一日的努力有了理由。
     可是啊,不管是蒙叔还是主公,都用一种敬重的眼神看着他,完全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我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产生了怀疑。死去的父亲算什么,父亲和我为孙氏江山做出的这些算什么。所有人都叫我放下,那是来自梦魇的最里面,伴随着快要吞噬整个世界的滂沱雨声的,来自所有人,来自全世界的背叛。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时间过得太快让人很快就忘记了过去的所有情节,唯有仇恨深入肺腑永世不忘。我啊,早已不记得二月初八那天父亲让我罚跪是因为我偷读了他自撰兵书的哪一节了。我也早也记不得那日娘亲跟父亲求情时给我说的那些好话了。我甚至连那日管家喊我吃饭桌上热腾腾的馄饨是什么馅儿的都不记得了啊。我只知道啊,次日以后父亲出征夏口再也没有回来。母亲伤心过度从此卧榻不起。我的家族凋零至此皆因眼前之人。我要变强,我一定要变强,强到可以杀了这个让所有人面露惧色之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着实嫉妒着这个背负我家族血仇的男人。一身骄傲睥睨一切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此人硬朗体魄竟如回到夏口那日一般不自觉胆怯起来。战胜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的他,眉宇中总流露出悲悯之色。他的身上有着让我无限渴望着的成熟而强大的气息。仅是一眼便能了解到自身与他实力的云泥之别。仿佛自己还是那个整日在府里吟诗作画而完全没有在战场成长过的小少爷,还是那个亲眼目睹双亲离开却无能为力的懦弱之人。而这样一个人,却总总刻意规避着我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这种仿佛被人瞧不起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为什么被我这么讨厌着的这个人,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呢。与张文远交战那日,我方将士将要油尽灯枯之时,我早已抱有必死的决心。这无论如何都是父亲舍命想要守护的江东啊。我虽才疏学浅,却可与这四十万魏将同归于尽,也不负家父临终之所托。那一夜比这一生中的所有日子加起来都要漫长,我知道,夜色燃尽之时即是我率将赴死之日。可是天还没亮,前方却传来援军夜袭曹军大捷而归的消息,曹军被迫退兵为我军获得了喘息之机。本是劫后余生大喜忘外的我听到风里传来的阵阵铜铃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仿佛被人打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不甘心。那一瞬间我突然好渴望自己在黎明之时战死沙场,而下一秒想到自己先前对于死亡的种种遗憾悲伤,想到为自己一声令下万死不辞的将士们,想到誓死守卫江东的父亲。我觉得自己好自私好懦弱。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凌迟了我,随后被夏口一战起的所有梦魇残食殆尽。可是那个只带了三百骑兵奇袭曹营的男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戏谑地抛出让我下辈子再复仇的冷嘲热讽,而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你的仇还没报呢,我也不想你死啊。”
     为什么要是这样一个人呢。与魏将乐进交手被冷箭放倒之时,暗中用冷箭救下我性命的,非要是这被我恨之入骨之人。父亲陵前松柏常青,被我调查出偷偷前去扫陵的,非要是这被我恨之入骨之人。我行素桀骜不驯,暗中帮我圆场打点的,非要是这被我恨之入骨之人。
     不了解的人总是劝我要走出来,像所有人一样劝慰我别再活在仇恨里。他们可能没有那么撕心裂肺过。他们也不懂伤疤是永远好不了的。他们都不明白其实他们都太幸运了。或者说太不幸了,连留疤的机会都没有。可是我却突然知道那个人懂我所有心事。人都会说谎,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最后一次见面。主公命甘宁去镇守益阳。而我亦知夜袭曹营那日他身上的箭伤还未痊愈。“我自然是恨透了你的。但是你也不可以死在蜀汉那群鼠辈之手。”像是出于本能,又像是早有预谋,临行的前一天,我将父亲当年送我的金创药赠与他,“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定会亲自取下你的首级,为父报仇。”树下男子眯起眼睛轻声笑了起来,“想报仇啊,下辈子吧。”呵,没有被追究无事献殷勤,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畅快。兴许是午色太浓,温暖的阳光让人连恨意都生惰。我竟真的盼望他能毫発无伤的回来。我的一生之敌怎能败于人手,能取他项上人头的也只有我凌公绩一人。
     我亦害怕这种自我相忘,害怕与父母在梦魇里仅剩的相遇也要消失。
     如果这个世界冰冷到只能在回忆里取暖,那住进惊悸又何妨。
     如果只有仇恨和伤痛能给自己方向,那一身的伤痕也让未来充满希望。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说出“谢谢”,“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我早就不恨你了”这些动听的话。
     就如我一直无法接受梦魇里狰狞可怖的画面变成悲悯温柔的笑脸。
     我最讨厌的那个人,他很久都没有出现了。所有人都跟我说他被关羽杀死了,但我早早习惯他们劝架的惺惺作态。
     那个人一定在哪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带着我的仇恨好好地活着。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把他找出来。
     我的仇还没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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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不懈珠纱遮面

发表于 2017-11-29 14: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多字。。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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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儒生舞态生风巧笑嫣然珠纱遮面八斗高才七步成章心悦君兮六韬之略

发表于 2017-11-29 14:28:53 | 显示全部楼层
厉害了,又一个好友变特殊用户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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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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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笑嫣然舞态生风韬略志坚珠纱遮面剑眉星目心悦君兮六韬之略七步成章八斗高才凤引九雏空城绝唱坚持不懈持之以恒日久弥坚初出茅庐大都督夏日孙策夏日大乔先谢郭嘉单身陆逊我是赢家荐言献策犯言直谏真壕雄也翩翩儒生

发表于 2017-11-29 14:35:05 | 显示全部楼层
姜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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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笑嫣然

发表于 2017-11-29 14:37:51 | 显示全部楼层
前排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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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客栈风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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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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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29 14:51: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诗女神棒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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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韬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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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吃瓜,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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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体不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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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卡心顶
    没抢到前排不是因为手su慢
    是因为我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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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承认一笑倾城见自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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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斗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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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心悦君兮

    发表于 2017-11-29 14: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就觉得这俩非常有CP感哈哈,对甘宁好感+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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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おいしい ›  谢谢假期的陪伴,非常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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